生态与人文 | 2018晋才毕业游学御茶村之旅

           

缘 起

2018年11月5号和6号,第二届晋才毕业游学在浙江绍兴富盛镇御茶村举行。短短两天的相聚,今日回首,仍然历历在目。不论是抹茶小镇客厅里一众师友坐而论道,还是日铸岭上缓寻芳草得迟归,一言一行,一赞一叹,都是令人深深微笑的相遇。以下文字作为两日相会简单而真实的记录,与大家共享。

御茶村由来

御茶村,全名绍兴御茶村茶业有限公司,地处绍兴城东富盛镇,在会稽山中⼀座东⻄走向的山⾕里。它并非一处自然村落,这个名字却与其历史渊源和现代风貌天然相符。

游学第一天上午,众人齐聚抹茶小镇,由联席董事长山地(刘志荣的自然名)开场介绍御茶村的前世今生。镜头先往前推移至900年前,南宋王室被逼南迁,在此建立行宫,并由孟太后主持,钦定富盛镇宝山为皇家攒殡之地,逐渐在宝山方圆2.3平方公里之内建立了南宋皇陵群。虽然元朝人依照南宋皇帝的序列称其为“宋六陵”,但陵区内实际包括了北宋宋徽宗和南宋高、孝、光、宁、理、度共七座帝陵,以及宋哲宗孟后等七座皇后陵,这里因此成为了全世界皇室寝陵最为密集之处。

联席董事长山地为大家指点御茶村所处的地形

1956年,此处设立劳改农场,开始农业种植。1964年,农场归属浙江省农业厅,定名“绍兴攒宫茶场”。在接下来的十几年间,茶的种植与生产渐成主业。1993年,日本大石茶园与绍兴茶场合资,占股70%,将自有产品品牌“御茶村”用于合资企业。2010年,现任管理团队收购大石茶园的全部股份,保留“御茶村”之名。2016年,“御茶村”管理层正式向绍兴市政府提出建设教育、旅游和养⽣三位一体的“抹茶小镇”的设想。

1985年,农场为员工建俱乐部、宿舍和篮球场,开通进城班车。

自上个世纪六十年代开始,从职工、知青、到日资合营方和现代企业管理者, 每一代建设者的血液里一直带有艰苦奋斗、创新务实、传承文化的DNA,使茶场在全国农垦系统中始终保持先进地位。如今,御茶村是国内规模最大技术领先的抹茶生产商,为星巴克等一众国际国内大型食品餐饮企业提供抹茶。

图片来自裸心谷

抹茶在宋朝已经成为百姓的日常饮料,当时名为“末茶”。宋时抹茶的吃法臻于极致,宋徽宗本人就著有一本《大观茶论》,其中“点茶”一节详尽地记录了抹茶的烹制方法。这一次,我们也尝试着点茶,品鉴了一回各个等级的抹茶,不得不说,真的是自然造化,滋味无穷。

生态学基础

我们常常见到各种包含生态的词语,比如生态城、生态米、生态家居、生态地暖等等,那么生态这个词,究竟是一个形容词,还是一个名词?生态学和植物学动物学的区别又是什么?和环境学呢?

思佳分享了她对生态的理解:所谓生态,就是生命存在于环境中的状态。德国动物家 Haeckel 1869 年首次提出生态学的概念:生态学是研究生物与其周围环境相互关系的科学。所以,它其实是一门关系学。

思佳和大家分享生态学基础和应用案例

生态学和生物学的研究尺度是不一样的,生物学的研究尺度相对微观,而生态学可以说是囊括了所有的尺度。生态学和环境学的区别则在于:生态学是以一种生物作为主体进行研究,而环境学是以人作为主体。

然而,这样一门包罗万象的学科,在我国直到本世纪初才被确认一级学科的地位。2018年6月,国务院学位委员会重新划分并认定了生态学科的二级学科为:动物生态学、植物生态学、微生物生态学、生态系统生态学、景观生态学、修复生态学和可持续生态学,其中生态系统生态学和修复生态学都是近年来比较热门的学科。

2001年由联合国资助开始启动千年生态系统评估,2005年形成了《生态系统和人类福祉报告》,从经济、贸易、技术、消除贫困和政策制定等角度, 系统分析了生物多样性、 生态系统服务与人类福祉之间的关系。结果表明,生物多样性的不断丧失,已使生态系统服务功能不断恶化,从而增加了生态系统的脆弱性、减少了食品的供应、影响了人类的健康。

生态系统的服务功能包括供给、支持(生态的多样性)、 调节(城市的宜居性)和文化功能等四个方面。以下图浙江某座城市的绿地服务功能为例,可以清晰地看到生态系统和整个城市良性运转之间的关联。

大家都知道有个名词叫做“城市热岛”,那怎样将山区里面新鲜湿冷的空气引进城市,减轻热岛效应呢?这就要提到另外一个名词叫做“生态冷岛”,它包括山、河、湖。如果夏季的盛行风是东北风,主风廊和次风廊的走向就要考虑到这个因素。另外,沿着楔形绿地布置疏透引风林,主要目的就是把新鲜的空气引入城市。城市的林荫道则设置成郁闭度比较高的宜居净化林,这样可以达到净化空气和降温增湿的目的。在沿水地带种植滨水防护林,阻隔面源污染,同时提供观赏和游戏的文化功能。

生态种植对答

这一部分以问答形式进行,有一位俗称“问不倒的张老师”隆重登场。

张老师的口头禅有两句,要么“这个不是问题啦”,要么“这个问题很简单”,然后有问必答,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以下是近一个小时研讨内容的部分摘录,以资回忆。

Q1你为什么要骑着摩托车上山下海?

因为爱玩:)其实高中时我就决定走农业这条路了。当时台湾经济发展情况和现在的大陆一样,很多人离开了农村,地多人少,而我是“地主家”的小孩。我爸爸兄弟姐妹一共有六个,五个兄弟一个妹妹,家里总共有一千五百亩地,人均就是两百五十亩。偏偏五个兄弟里有三个离开了家乡,他们变卖了属于他们的部分土地,剩下的都交给了留在家里的兄弟,就是我爸和我大伯,我大伯还在公家机关工作。我们家养过鸡、鸭、鱼、猪、牛、羊,还养青蛙养苍蝇……养过的东西都这么多,种植的面积就更大了。高中时我对种植就很有兴趣,报考大学时最想读的专业是“集体农村发展”,就是后来台湾农业的产销社。考上大学之后,三天里有两天是上山下海,去荒郊野外,看到各地的种植方法和家乡不同,就会产生疑问。我觉得问问题是一件很好玩的事情,因为可以满足对方的虚荣心,我则能得到想要的答案。他们会很高兴,我也很高兴。他们甚至经常赠送农产品给我,比如有一位农户每个季度都寄来一堆的桔子,我要很努力才能吃完。其实我生性很害羞,上课人太多一句话都不敢说,但是问问题我很乐意,一对一我是能交流的。

毕业之后我找的第一份工作是在育苗场,花了三年的时间,摸清了四季常见的蔬菜瓜果在不同区域不同的种植方式。我觉得所有的学问都需要不断地被实践验证。

十五有志于农的张老师

Q2 请用一句话描述有机种植和生态种植的区别。

有机种植是针对作物达成特定目标的一种方法,生态种植是要考虑到环境和手段之间的关系,它是一个方向。

严格地说有机也是破坏生态的,比如有机种植使用虫灯虫板和寄生蜂等,也会使用特定药物,这些都会令虫口数减少,使虫害得以控制。但生态种植是不会动用杀灭的手段来控制虫口数的,它采取的方式是先查明虫从哪里来,然后建立由隔离带、驱避带和诱引带构建的生态防御区。这样生态种植的耕种面积就会必然减少,生态种植的产量本来就比有机的还少,所以必须要考虑怎样在生态和生产之间达成平衡。

比较化肥农业,有机至少是保证食品和土地安全的一种努力。化肥农业容易造成耕作环境单一化,直接导致土壤酸化,因此造成环境和生物多样性大幅减少,这个对人类的生产生活极为不利。

另外,有机种植手法和质控的水准,对农产品品质有极大影响。举抹茶为例,抹茶分10个等级,等级之差受加工影响很少,更多由种植决定,也可谓“好茶种出来”。

关于有机种植和生态种植的对话 

Q3怎样进行土壤病虫害防护和施用肥料?

这个其实很简单,如果地下部的管控到位,地上部的问题则不足为患。金龟子的幼虫会食根,茶尺蠖的蛹在地下,要控制这些虫害,首先要处理地下部,促使土壤里有对症的菌,就可以达成控制虫害的目标。更重要和更基础的,是修复重于防护,修复与防护并行。当土壤营养增加了,病虫害自然也会减少。那怎么增加土壤的营养呢?

有机种植需要使用有机肥,可是很多农户不愿意。究其原因,一是农户觉得成本高,二是觉得有机肥没有用,见不到效果。这又是为什么呢?

这是因为有机肥跟化肥不一样,它是大分子肥,进入土壤后植物很难吸收。植物难以吸收大分子肥的原因是与它之间的桥梁断了。植物根毛是桥梁,但在长久使用化肥的土壤里生长的植物根毛不再细密。缺失细密根毛,即使土壤里有有机肥,植物也吸收不到。所以做土壤改良,首先要先恢复微生物环境,让微生物承担桥梁作用。微生物分成两大类,一个是功能菌一个是基本菌。基本菌把大分子分解成小分子,然后功能菌可以把养料引进来。如果不去创造微生物的环境,用多少有机肥都没有用,因为没有事先搭建桥梁。没有微生物的帮助,就会觉得有机肥一点儿也不肥。

室内这样富有研学特色的生动对答可以一直进行下去,然而天色已晚,眼看着西边的太阳就要落山,Lily果断地进入了下一步田野调查。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出发之前必要的引导还是要有的,且看一幅鱼骨图怎样帮助大家梳理思路?

Lily为大家示范鱼骨图的使用

鱼骨分析法有三种类型:结构型、问题型和解决型,今天先展示的是问题型的用法——“有机肥造成减产的数据确凿,为什么?” 这个问题可以追问到第五层。这一下就把之前讨论的各个话题用鱼骨整理了一遍,果然很好用啊。

终于阵地转移到户外,第一个点是有机肥料车间,穿过一条蜿蜒颠簸的石子路(我感觉回到了上个世纪90年代),小路的尽头隐藏一台台湾引进的堆肥发酵设备,意料之外的好家伙,能够大大提高有机肥的生产效率。地上堆放的是豆粨,用对了地方的东西都是资源。这下我对有机肥料生产有了大致的认识,顺道还看到了小茶树苗的培育,这一趟赚大了。

参观肥料车间

茶场小道

小组调查作业让我瞬间回到了大学时代,刨土、取土、验土,PH值、EC值测定,现状调查,围绕如何通过土壤管理提升抹茶品质这一问题进行方案设计……哇塞,好有感觉,请教专家,结合上午的学习也能思考出几条对策,瞬间自我感觉良好。当然,离作业的完成要求还甚远,这个课题容我们晚上再议。

田野调查

继续请教专家

天色渐暗,我们向王化村“日铸山庄”进发,很不错的民宿,品质上乘。晚餐是地道的农家菜,老板娘非常热情,我们对菜的一致要求是不要上太多,好吃,就够了。爱自然的人,从不忍心浪费,知道农家上菜的习惯,把话先说在前面,结果还是好多菜,不过也亏得有足够的菜,因为晚上的讨论进行到了近23点。讨论了些啥?不太记得了,从茶园、到菜园、到果园,我们这边围着张老师各种作物的问题都问,张老师真心厉害,都一一耐心细致地解答,我只想说一个字,服。

围绕着茶园,围绕着种植,围绕着有机,围绕着生态,一天充实而完美地结束了。

大台门和日铸岭

第二天,清晨六点闹钟响起,天还蒙蒙亮,远处云山雾绕,难道今天又要下雨吗?我和媛打算去村子里转悠一下,山庄对岸有两棵百年夫妻香樟树,“夫妻樟树枝依依,蓬蓬参天相遮蔽。”此地应该是有故事的地方。这里的农家自留地非常整齐,真是世外桃源,远处几只红嘴蓝鹊,媛赶紧去取她的“打鸟神器”。

红尾蓝鹊

雨越下越大,待到早餐时间七点三刻回到山庄心情有点沮丧,感觉今天的爬山要泡汤了。不过我的雾霾心情很快就被特色农家早餐驱散了,咸亨师傅私家定制的腐乳好吃,油渣面好吃,草鸡蛋好吃,山芋好吃,瞬间丰盛的餐桌上只留下叮当响的空碗。此时,神奇地发现张老师站在门外与人愉快地攀谈,呀?雨不下了。大家都感叹是张老师的神力,雨神都让步了,看来今天的活动有戏啊。

离开客栈,真正了解王化村得从“小宋说王化”里的老宋开始。之前Lily介绍过这个公众号,因此大家见到老宋都颇感亲切。老宋为我们介绍了宋氏大台门,什么是台门呢?原来绍兴的台门就如同北京的四合院,既是绍兴历史的浓缩和写照,也是绍兴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台门由厅堂、天井、侧厢、座楼、团地等组成,它本指房宅的大门,后来经过不断的发展,成为一个组合式的独立宅院,别具江南水城的风格。

出了宋氏大台门,走在小巷之中,遇见一位坐在门口的老奶奶,她乐呵呵地跟我们说起了门楣上的字,等我们猜来猜去猜不对,跟她问答案时,竟然与我们卖起了关子。大台门的参观就这样谜一样地结束了。路遇骑着三轮车的快乐老阿姨,热情地招呼大家再来王化玩,时至今日,她那爽朗的笑声还依旧回荡在耳边呢

右起第二位为老宋

王化村里老有所乐的老太太

驱车二十分钟到了日铸岭的山脚,真要爬山了,可才走几步路,海洋老师只是和周边的几位说着路边的植物,驻足在他周围的旁听生越来越多了。陈老师赶紧打开录音,一路上的物种真够大家记的,还是先录下来为妙。天呢,两分钟介绍不下四种植物,名称,特点,科属,各种能好怎,说实话真心没法记全乎。“哇塞!”“什么叶子?臭椿?闻起来怎么会像芝麻酱?一点儿也不臭啊!”第一个劲爆点是臭椿,然后是山鸡椒、小叶石楠、豆腐柴、白苏、葛根……“一边走一边看,其实半天都没有挪动几步,张老师开始质疑今天爬山的行程只有一百分钟是谁定的?你们走到现在都没有走完一百米啊!大家笑成一团。跟着海洋老师属于典型的“路走不了,山爬不动”的模式。

白苏和青蛙抱蛋

豆腐柴和豆腐胶

路边的每一株野草忽然之间都看着好亲切,有的还跟我们一见面就套上了近乎,比如山蚂蝗的果实就直接粘上了我们的裤管。这是一种豆科的植物,果实为荚果,造型很特别,而且表面具钩状毛,很容易被动物的皮毛和我们这样的路人带走。山蚂蝗属的植物都有这个特性,这个属也因此得名“山蚂蝗”。还有求米草也是这么粘乎乎的,听它的名字就像在拉着人的裤脚讨饭一样。它的叶子像竹叶,更多了一些波浪线的皱褶,其实是挺优雅的。

“海洋老师,前方五十米,要什么有什么哦。”已经有人在前方“勾引”海洋老师了。瞬间队伍分成两派,一派拼命带领大家往前赶路,一派不停问海洋老师问题,拖慢行程。不远处又发现一个小小的生态环境,蚜虫、蚂蚁、异色瓢虫、煤污病聚在一处,说实话有点脏脏的,但是大家都看得很认真。

此时陈老师很英明地提醒钰薇中饭不用按时准备了。继续如此这般原地打转了好一会儿,大家决定放弃普通植物,除非看到特别的才停下。不想一转身就有人喊“特别的来啦”!啥?刺榆。这么长的刺!这棵树有点吓人,竟然有人提议负荆请罪应该用此植物,这是什么居心??Lily起先和大家一起好奇一起各种咨询,忽然记起来自己的主领身份,提醒大家注意“行军速度”。可是,看到“无花果”了,这回又走不动了,它的真名是天仙果。我迫不及待地摘了个一个,掰开后瞬间惊到了,好多蠕动的虫。夏老师很淡定地说是榕小蜂,原来这就是榕小蜂?

天仙果

走了那么久,我们还在辅道上,居然没有进入古道,好吧,加快脚步,不然天黑也下不了山。山上的物种就更加丰富了,乌蔹莓的叶子是鸟足状分裂,鹿藿和南蛇藤的果实露出来之后都很漂亮......实在无法一一分享,就留点神秘吧,欲知山上物种,相约御茶古道。不过檫木还是要提一下的,这是海洋老师此趟山行最喜欢的一种乡土植物,又伟岸,又清爽。

檫木

檫木在过年前后开花,是一种很好的观叶植物,可惜还没有应用在中国园林上。有好多植物都是这样,国内一直没有用,等到外国发现它的好处,然后又去引进来。石蒜、绣球、鸢尾,都是这样,猕猴桃就更不用说了,本来全世界猕猴桃属的植物差不多都是中国的,后来还得从新西兰引种。

最后还要介绍一种印象深刻的植物,盐肤木,此时正是结果期,果子是有一层白霜,就像是一层盐做的皮肤,所以叫盐肤木。据说五倍子是寄生在此树上的,可惜没有看到。它的叶子在秋天也很好看哦。

盐肤木

扫山姿势

绍兴山间的中华大蟾蜍有着帝王金的眼帘

从上山到下山,我们把一百分钟的行程足足翻了两倍不止。可是大家都还很不满足,相约下次还要和海洋老师来爬山。如此龟速的爬山还有两个重要的客观因素,一是因为当天是工作日(进博会调休),日铸岭我们几乎是包场,可以充分呼吸负氧离子,尽情享用山景。二是大家自觉担负了清理沿途杂物的工作,春成一路走来手起刀落,各种绑扎物清光光。空瓶子、塑料袋、各种私放的户外活动标记物都收入囊中,一并扔到指定区域。返回御茶村的已经是下午两点多钟,于是中饭和晚饭一并解决了。

丹平和Lily在捡拾山间的垃圾

春成在清除户外活动遗留的标志物

两天的毕业游学在Lily姐的精心安排下愉快圆满地结束了,只怪时间太短,如此丰富有趣、有意义的旅途真心叫人留恋。同行的伙伴中除了上述提及的师友,还有意外相认的柳学弟,好亲切,多联络。陆老师,我们一个专业的,瞬间没有了距离感。御茶村山好、水好、茶好、人更好,感恩一路行来目不暇接的际遇,沉浸于无数此起彼伏的思维散发,但愿今后的岁月和良师益友继续在自然之中前行,努力赋予时光以生命,而非仅仅赋予生命以时光。

宾主尽东南之美

山川皆倾盖之交

附录:2018年11月6号日铸岭古道所见部分植物物种目录

 胡桃科 化香树属 化香树 

 罂粟科 紫堇属

马鞭草科 紫珠属

 榆科 刺榆属 刺榆

 菊科 野茼蒿属 野茼蒿

省沽油科 野鸭椿属 野鸭椿 

 漆树科 盐肤木属 盐肤木

 鸭跖草科 鸭跖草属 鸭跖草

 菊科 豨莶属 豨莶

  桑科 榕属 天仙果

薯蓣科 薯蓣属

豆科 长柄山蚂蝗属 长柄山蚂蝗

樟科 木姜子属 山鸡椒

山矾科 山矾属

蔷薇科 悬钩子属 寒莓

玄参科 母草属 母草

卫矛科 南蛇藤属 南蛇藤

 山茶科 柃木属

山茶科 柃木属

蓼科 蓼属 杠板归

樟科 檫木属  檫木

  茄科 茄属 白英

本文摄影@谖草@寿海洋@Lily@青梅

2019年自然导赏晋才计划招募即将发布,敬请留意。

百家游学会成员主要来自上海历届自然导赏员培训班的学员、自然导赏晋才计划学员以及沪上富有自然教育经验的人士,立足本土,“领”悟自然,诚愿携手师友,共同求知和践行,持续助力环境的可持续发展。